当天下课叶知夏熟练地快步绕到学校後门放学,在花坊绕了两遍都没找到熟悉的身影,直到踏出店门差点撞上迎面走来的白sE人影,对方浑身一抖,退後几步瞪着她。
「你来g什麽?」
稍微熟络後叶知夏慢慢习惯温络芙毒舌的说话方式,不过心里排练好的句子还是很不争气被她的凶神恶煞打散。
等了半晌都不见她说话,温络芙等得不耐烦,直接拉着人她往店里走,把裹了袖套的手臂举到她面前,面无表情卷起布料,深深浅浅的大片红痕交错攀在如玉白皙的皮肤上。
伤痕落进眼里的瞬间,叶知夏SiSi摀住嘴。
印象中,温络芙刚开学就天天用衣料包覆皮肤,短袖校服盖不住的部分被长筒袜和袖套分别罩起……原来都是为了保护过度敏感的皮肤吗?
叶知夏当初没有多问,越来越频繁的相处下更是习惯她的装扮,不过始终不知道原因,眼下答案昭然若揭,她不敢想像yAn光烙上这些伤痕时,她是如何忍受那种灼烧的痛。
「我们是同类,对吧?叶知夏。」
温络芙倾身,捏住她一绺淡sE的发丝和自己的白发摊在手掌,瞳里浓烈的红映出她的。
在那个对白化症认知匮乏的年代,大部分学生对此的知识仅止於异於常人的浅sE外表,课纲背诵的内容则针对生物常识,鲜少人知道白化症者因缺乏黑sE素,导致皮肤无法长时间曝晒、眼睛畏光都是家常便饭,严重甚至可能引发皮肤癌。
过去的日子里,叶知夏不是没接收过旁人异样的眼光,却也不加以辩解,任由同侪间的猜测天马行空——因为一旦坦承事实,就又得接受那些贬低的目光,然後在日复一日的自我怀疑中认定有问题的人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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