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点灯,只有天际一轮初升的弦月,将清辉透过素纱洒进亭中。厚毡之上早已铺好了乾净的软席与一床薄衾,席间燃着顾清筠留下的安神香,淡淡的白芨与沉香气息混着竹林的凉意,让人通T舒畅。溪声在亭外潺潺,风过竹林,素纱轻扬,将亭内与亭外彻底隔绝成两个世界。

        苏挽月跪坐在软席之上,身上仍是那件月白襦裙,却已将外层的对襟褙子解下,只余一件薄薄的里衣。她乌发如瀑散在身後,肌肤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x前那对丰满挺翘的rUfanG将里衣撑起极为饱满的弧度,rUjiaNg的粉sE透过薄纱隐约可见。她双手紧紧绞着衣摆,指节泛白,眸中含着水光,羞怯与决心交战许久,终於抬头望向立在亭口的陆朝卿。

        陆朝卿依旧素衣,只是腰间的布带已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与x口结实的肌理。他背对月光,面容隐在Y影里,唯有一双寒潭般的眼直直望着她。

        「挽月,夜深寒重,回西厢歇息吧。」他声音有些哑,像是在压抑什麽。

        苏挽月却摇头,膝行半步向前,主动伸手拉住他垂在身侧的指尖。她的指尖冰凉,却在触到他温热的指腹时轻轻一颤。

        「我不想再当镇北将军的遗孀了。」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带着哭腔却又无b直白,「这几日我日日听你教我呼x1,日日看你为我添衣拭汗。我不想再被那块贞节牌坊压着,不想再当那个只能守着兵符与灵位过活的活Si人。朝卿……我想被你当作nV人拥抱,一次就好,你抱抱我,好不好?用你抱我的方式,而不是救我的方式。」

        这番话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陆朝卿压抑十年的枯原。他呼x1一沉,反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起,随即重重压在素纱铺就的软席之上。苏挽月的惊呼还未出口,便被他滚烫的唇堵住。

        他的吻全无平日的克制,炽热而凶狠,舌尖直接撬开她的唇齿,g住她柔软的舌狠狠x1ShUn,啃咬着她饱满的唇瓣,直吻得她Jiao连连,口中津Ye被他尽数卷走,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苏挽月起初还羞得想别开脸,却在他的舌尖T1aN过她上颚的瞬间浑身一软,SuXI0NG剧烈起伏,主动张开唇瓣迎合他的掠夺,喉间溢出细细的呜咽。

        「挽月,你可知你在说什麽?」陆朝卿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嗓音喑哑得像砂纸磨过,「一旦要了你,我便不会只抱一次。我会把你里里外外都弄成我的,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被男人贯穿的滋味。」这般露骨的情话从他这等清冷如松的剑圣口中说出,带着致命的反差,让苏挽月腿间的花x猛地一缩,一大GU滚烫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将亵K濡得透Sh,甚至透过里衣染上了身下的软席。

        「我知道……我就是要忘不了……」苏挽月眸中水光盈盈,声音抖得厉害,却大胆地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x前那对雪腻的SuXI0NG主动挺向他,「朝卿,别把我当遗孀,把我当成你的nV人,狠狠地要我。」

        陆朝卿眼底最後一丝清明彻底碎裂。他不再言语,大手直接探入她敞开的里衣,隔着薄薄的肚兜一把抓住她一侧丰满的rUfanG。五指深深陷进雪白的rr0U里,柔软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指腹粗粝的薄茧重重碾过顶端早已y挺的rT0u,来回r0Un1E、拉扯、弹弄。苏挽月哪里受过这般粗暴却又JiNg准的玩弄,顿时仰头发出一声娇媚的SHeNY1N,腰肢弓起,将更饱满的rUfanG送入他掌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rT0u在他的r0u弄下迅速胀y、挺立,如同熟透的樱桃,yy地顶着他的掌心,每一次被指甲轻刮都带起一阵直窜hUaxIN的sU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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