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边只别着一支竹簪,簪头已磨得温润,泛着旧物特有的光泽。
腰间挂着一管竹笛,笛身被海风吹得微微摇晃。
她回过身。
“何事?”
两个字,平平淡淡。
没有恭敬与客气,像是从冰窖里取出来的,不带任何温度。
段明霜顿时皱起了眉。
她今日穿了一身粉蓝sE薄绫长裙,外罩月白sE纱衣。
金陵裁缝赶制的衣料在日光下泛着细细的光,裙摆却被海风吹得不停往后飘。
她一手按着被风吹乱的鬓发,一手扶着船栏。
海风将她的纱衣吹得贴紧身子,又猛地鼓起,像一朵在风中时开时合的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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