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被允许做自己,被允许说自己的需求,被允许不解释。那个感觉,我觉得值得被画下来。」
雨声继续。有一辆机车从巷口转出来,大灯在水面上切出一道长长的光。
「我从来没有听人这样说过我的店,」沈星然说。
「真的吗?」
「一般人说信任,说服务好,说专业,」沈星然说,「没有人说被允许。」
「因为我在这里就是这个感觉,」晚晚说,「从第一天就是。」
她说完,往旁边看了一眼。沈星然也在看她。两个人的视线对上了。
那一眼很短。短到晚晚来不及读出沈星然眼神里有什麽。但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了——不是那种「被吓到」的快,是那种「你在黑暗里走了很久,突然看到一盏灯」的快。
她移开视线,低头看地上的积水。
门廊的灯光把积水照成一面黑sE的镜子,映出她们两个人模糊的倒影。两个影子靠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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