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的人是谁。」

        晚晚想,她已经等了三天。

        三天。从她在仓库看到那张照片的那个下午算起,到现在,整整三天。她没有问,是因为她一直在等一个对的时机——沈星然不太忙,店里没有客人,两个人都不是太累,空气里没有一触即发的紧绷。她不知道这样的时机什麽时候会来,但她知道不能y问。

        有些问题问得太早,对方会关上门。问得太晚,自己会先受不了。

        打烊了。最後一个客人走了,门铃响完,店里只剩下暖hsE的灯光和冷气机低沉的运转声。沈星然在整理存货记录,手里拿着一本旧的夹子,翻到某一页,停了一下,然後继续写。晚晚站在她旁边,没有急着换围裙,没有急着拿背包。

        她深x1了一口气。

        「照片里的人是谁。」

        沈星然的手停了一下。很短。但晚晚看到了。

        「你记了三天,」沈星然说。她没有抬头,语气很平,但晚晚听得出来那语气里有一种笃定——她早就料到晚晚会问。

        「一直想问,」晚晚说,「等好像可以问的时候。」

        「什麽叫好像可以问?」

        「就是你不太忙,然後店里没有别人。」晚晚停了一下,「现在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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