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商品。商品我已经习惯了。是有时候客人说的事,我不知道怎麽接。就是她们说着说着,我站在旁边,不知道说什麽才对。」
「b如今天那位,」沈星然说。
「她说她老公的事,说着说着哭了。你说的话让她平静下来,但我站在那里,一个字都想不出来。」晚晚说,「你说的那些,我听着,但是我没办法学,因为那不像是学来的东西。」
「不是学来的,」沈星然说,「你说的对。」
「那是从哪里来的?」
沈星然低头看着杯子。
「我以前也不知道。後来经历了一些事,才慢慢明白。」
「什麽事?」
窗外的雨声稍微大了一下,然後又轻下来。
「我谈过一段感情,三年,」沈星然说,「结束了之後,我自己也去做了很长时间的谘商——用学过的方法拆解自己,也老实地当一次病人。那段时间我想清楚了很多事。」
「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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