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天早上，齐乐送了一批新货进来，其中一箱是情侣骰子游戏——两颗骰子，一颗写着身T部位，一颗写着动作，骰出来的组合就是「今晚要做的事」。
齐乐拆开包装，随手拿起两颗骰子，一边往架上摆一边摇着玩。
「T1aN，耳朵，」他念出来，笑了一下，「这个还算正常。」
他又摇了一次。
「亲，膝盖？」他愣了一下，「这个组合是怎麽想出来的。」
晚晚在旁边整理货架，听到他念，忍不住笑出来。
「你不要一直摇，」她说，「你摇到晚上都摇不出正常的。」
「我倒要看看能不能摇出一个合理的，」齐乐说，锲而不舍地又摇了一次。
「捏，肩膀，」他念完，满意地点头，「终於一个正常人做得到的。」
「你可以停了。」
「再一次，」齐乐说，把骰子握在手心里摇了摇，正要念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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