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下一次机会了。
没有下一场公演，没有新的舞台可以替自己累积人气，也没有更多时间让观众重新认识他。
只靠「曾经的ZENITH」，怎麽可能走到最後？
只剩下二十名练习生的大楼空荡荡的，工作人员甚至b较多。
本来充满欢笑的练习室、到天亮还吵吵闹闹的宿舍、嚷嚷着想吃火锅的餐厅，也都安静了下来。
柳祉弦走过走廊，只剩两间练习室还亮着灯。
她拐过弯，发现李灿扬坐在楼梯上，背靠着墙仰头阖眼，似乎是练习刚结束，白sE的运动服浸Sh了一块，额角的汗顺着太yAnx流下。
柳祉弦蹑手蹑脚地走向前，怕打扰到人家休息，本无意偷看，但手机萤幕亮着的几行字仍入了她的眼。
那些报到，她都看过。
【「ZENITH」队长李灿扬，选秀璀璨下坡路，曾经的辉煌已过。】
【「ZENITH」已经是过去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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