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课之外，T能要求也提高了。
跑步不再只是抵达终点，而是穿着负重背心，在低光、噪音与间歇低压环境中维持队形。每段结束後，受训者必须立刻进行装备辨识、止血处置或武器交接，教官专门记录疲劳状态下的错误。
沃斯清醒时能记住所有步骤，心跳超过标准後却会忘记最简单的事。第一次负重折返结束，他蹲在武器箱前，手指因疲劳微微发抖。索德下令两人一组领枪，他完成状态确认，把枪转向安全方向递给米凯尔。
米凯尔依然没有接。
沃斯喘着气，先看了他一眼，随即重新口述：「无弹匣，膛室净空，机件後定。」
「接收确认。」米凯尔这才伸手。
索德站在远处，只在终端上记录。沃斯不知道那一笔代表通过还是缺失，却第一次感谢米凯尔没有因为两人熟悉，便替他省略程序。
灰布期的前段课程很快填满所有清醒时间。上午武器保养，下午T能、掩蔽与急救，晚上则是识别测验和装备纪录。百人寝室熄灯前最常出现的不再是交谈，而是程序手册翻页的声音。
隆恩逐渐成为附近床位最常请教的人。他过去在工业星接触过各种维修设备，对机械结构有直觉，却从不直接替别人完成。他会指着零件问它为什麽在那里；若对方答不出来，便让对方重新看图。
索尔的C作速度不是最快，纪录却最稳定。他在百人测验时建立传令顺位的习惯也延伸到武器桌：每次开始前先确认谁C作、谁读程序、谁交叉检查，不让四个人同时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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