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见她一面,他可以跨越县市,可以忍受课堂的疲惫,可以耗费自已所有的积蓄,可以把所有不方便都当成理所当然。
可是现在呢?
蔡知芹望着照片里那碗豆花,眼眶一点一点发热。
如今的h堤安,有时明明能空出三、五天休息,却宁愿留在别的城市,甚至待在另一个国家调整状态,也不愿回来看看她。
他不再提着豆花站在她面前、不再在她说想念时立刻赶来,甚至连一句完整的晚安,都变得奢侈。
蔡知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一直守着一段早已变了质的感情。
而那个曾经为了见她一面,愿意奔波千里的h堤安——彷佛早就留在那张泛h的照片里,再也回不来了。
蔡知芹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客厅里安静得只剩时钟规律的滴答声。她走到照片墙前,指尖在一张张相片上停留,最後轻轻cH0U出那张被夹在暖hsE灯条上的合照。
照片里的两人靠得很近,那时的h堤安还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笑得有些腼腆;蔡知芹则捧着他特地带来的豆花,眼睛弯成了一道月牙,灯光落在两人身上,连照片都像浸在蜜糖里,甜得让人相信他们真的能走很远、很远。
她将照片翻到背面,泛h的相纸上,h堤安曾用最普通的蓝sE原子笔,一笔一画写下那句话——「我们的故事,一定会有个好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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