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几岁的孩子，指着空无一物的空气坚称那里飘着危险警告，在现实世界里会换来什麽样的对待，用膝盖想也知道——多半是JiNg神科门诊的预约单，或是无休止的斥责与纠正。
严律主动将话题拉了回来，黑眸直视着他：「搬进来的第一天，您身上也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标记。」
喻白冷不防被点名，愣了一下：「很多是多少？」
严律沉默了一瞬：「多到有那麽几秒钟，那些红sE的警告框密集到几乎把您的脸完全遮住。」
喻白：「……有这麽夸张吗？！」
「b您想像的更严重。」
喻白试图替自己挽回一点尊严：「那天纯粹是一连串倒楣的巧合撞在一起而已！」
「【鞋底抓地力不足】、【视线遭纸箱遮蔽】、【通讯设备电量过低】。」严律平静地说，「至於其他标记，只在事故真正发生前後短暂闪过，我并没有全部看清。」
喻白越听越心虚，连忙抬手打住：「行了行了，严主任，我们不翻陈年旧帐做事故检讨。」
「我只是在陈述客观历史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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