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b喻的话嘛......」到这他还想尽可能不说,确认般瞄了我一眼。

        但我——「说。」不想给自己机会回头。

        「知道了,不用b喻的话嘛,就是阿渺只是被强制重启而已,并不是程式被初始化,所以不用担心。」

        「......」蛤?

        听不懂,我听不懂他在说什麽?听不懂听不懂听不懂——

        「唉......」似乎早就料到我会有这种反应,他将一颗红sE的药丸塞给我。「真想听懂的话,吞下这药丸就行了,这会破解你脑内限制。」......

        像在挑战我般,不是直接让我服用而只放我手中,要我自己抬手、吞下。但我真的不能知道不该知道不能够不应该不可以——

        要是认知到的话肯定会崩溃。不只是大脑,心也在全力警告,都在告诉我:「不可以不可以不行吞那颗药丸——」啊啊啊够了!

        真的吵Si了!

        为什麽会觉得我会因此崩溃?

        连知道自己#&!%了许多人这种事也撑过来了;连知道自己的梦想被人利用也撑过来了,为什麽我会因为他这次要说我的事就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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