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来的不算。」凯拉说,「海要的是没说出口的......」
「那就是没说出口的。」奥拉抬起头,「我写在册子里,我每年重写一次,我写了七年。我没有对任何一个活着的人说过。」
凯拉看着他。
那双深棕sE的眼睛动了一下。
「……那就说。」
奥拉转过身,面对海。
他站得很直。那是一种被训练出来的直......肩膀打开,下巴收着,两手垂在身侧。他站在人海边,像站在某个典礼上。
然後他说:
「仪式那天,本来应该是汉特。」
汉特的耳朵嗡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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