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深的动作顿住了，手里的玻璃杯停在半空中。
「没有。」他说，声音b平常更轻。
「你每次说谎的时候，耳朵会先红。」沈若曦歪着头看他，「昨天我问你nV朋友那件事的时候，你耳朵红了，可是你的眼神好难过。」
顾言深沉默了很久。他把柠檬水放在她面前，手却没有立刻收回来，指尖轻轻扣在杯壁上。
「……沈若曦，」他终於开口，声音沙沙的，「你为什麽……每天都来？」
「因为你咖啡好喝啊。」她理所当然地说。
「只是……因为咖啡吗？」
沈若曦看着他垂着的眉眼，忽然意识到什麽，正sE起来：「当然不只是因为咖啡。是因为跟你相处很舒服，你虽然不Ai讲话，可是你都会听我讲，而且你记得我所有喜欢的东西，蜂蜜、靠窗的位子、不要太烫的温度……顾言深，你是我搬来这个小镇之後，对我最好的人。」
顾言深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以前，交过几个nV朋友。」
沈若曦没有打断他，静静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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