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麽感觉？」
他放下笔，侧过头看她。表情还是平的，语气还是温的，但他伸手把她垂到脸颊边的头发拨到耳後，动作很自然，像是已经做过一千次。
「你上次感冒的时候，」他说，「我在便利商店买了五种不同的感冒药。回来之後才发现，我没有问你症状是什麽。」
林知夏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陈宇哲看着她笑，表情没有变化，嘴角也没有弯。但他的手指留在她耳边，温温的，迟了一拍才收回来。
他大概永远不会变成那种会把情绪写在脸上的人。他的快乐不是笑，他的喜欢不是甜言蜜语。
他的喜欢是五种感冒药。是歪向别人的伞。是分你一半的r0U和买给你的科学杂志。
是「我好像喜欢你，可是我不知道喜欢是什麽感觉」，然後把手指轻轻放进你的掌心。
林知夏觉得这样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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