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笑温却没有笑,她站在门外,忽然觉得x口很酸。

        这些年,她一直害怕孟霁白也是这样看她的,所以很多委屈她都没有说,她怕自己一开口,就像一个已经得到了太多,却还嫌不够的人。

        她甚至怕孟霁白会问她: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可偏偏,他从来没有这样想,甚至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b任何人都更清楚她究竟在反抗什么。

        这让时笑温更难受,因为如果孟霁白不尊重她,她就可以理直气壮地恨他,如果孟霁白把她当作附属品,她就可以把这些年所有的不甘都归咎于他。

        可他没有。

        他甚至在一遍遍告诉别人——她是她自己。

        于是那些说不出口的恨,就忽然没有了一个确切的落点,她确实受过他的庇护,她的学识、见识,她走出去看见的世界,她人生里太多重要的节点,都有孟霁白留下的痕迹。

        那些东西不是假的,他的Ai也不是假的。

        可也正因为他的光芒太盛,她站在他身边的时候,所有人都先看见他,再看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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