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奇没有躲。他已经明白自己暂时躲不过她,於是开始看她如何看自己:先看瞳孔,再摸颈侧,最後才看左臂。她最在意的不是他痛不痛,是他究竟醒到了什麽程度。

        「我睡了多久?」

        「带进来两天,现在是第二个晚上。」

        「你替我留着手吗?」

        「留着。」

        「很好。我还以为桌上那些是你吃剩的。」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

        「那些根不能吃。至少你现在不能。」

        拉奇等着她笑。她没有。

        他忽然有点怀念会因为笑话不好笑而生气的人。那种人至少还能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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