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灵犬已自顾自地走进店里,在门边安静地趴下,彷佛回到了再熟悉不过的地方。
夜里客散,两人坐在门前。
她们默契地没有提起那段青楼的往事,也没有提这三年的分离。她们只谈行路,若衡讲起那对谎称水亮的盲眼夫妻,讲起那封藏在怀中三年未寄的信,隐娘静静地听着,不轻易打断。
最後,隐娘转头问她:
「你现在,还怕留下吗?」
若衡沈默许久,如实答道:
「怕。」
隐娘点了点头,没有半点失望:
「那就先别说留下。」
她缓缓起身,拍了拍衣袖,语气随意得像在谈论天气:
「我这里缺个算帐的。你若愿意,就帮我一阵。」
这不是邀请共度余生,也不是什麽深情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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