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来药布、消毒棉和新的纱布。
白瓷杯旁边,热茶还冒着气。
老板站在柜台後,脸sE很沉。
吴师傅、阿桂婶、张姐也都还没走。
没有人真的放心回去睡。
老柴坐在灰褐陶杯前,双手捧着杯子,指节还有些僵。
心之监金属片已经被他收回旧包里,可那GU冷意似乎仍贴在心口。
伊菁替韩飞拆纱布时,看见伤口又裂开了一点。
「很痛?」
韩飞看着她低头的样子。
「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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