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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狭窄的马车内,空气彷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萧煜的手劲大得吓人,眼底的暴nVe几乎要将周遭的一切撕碎。他恨新帝的狡诈,更恨自己今日居然要靠一个nV人的血r0U之躯来掩护他的伪装。

        我疼得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手背上的水泡火辣辣地剜着心。

        看着他那一副又要陷入癫狂、满脑子都在想着如何去密谋下一个朝堂杀局的模样,我忍不住在心底狠狠大骂了一句:还密谋个P!现在最要紧的,难道不是先帮本王妃包紮,好好伺候我吗?!

        我强忍着痛楚,冷笑一声,使出仅剩的力气,一把将手cH0U了回来。

        我SiSi盯着他的眼睛,声音突地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前世压抑了整整三年的悲凉与怨恨:

        「前世,我不知道你的秘密,不知道你的腿是好的,更不知道你的不举是假的。我背负着相府的棋子之名,在这九王府里守着一个疯子,委曲求全了整整三年……」

        听到「三年」这两个字,萧煜原本狂暴的身躯猛地一震,那双猩红暴nVe的黑眸,在刹那间滞住了。

        「前世我受的那些委屈、那些惊吓,还有相府覆灭时的绝望,哪一样不b今天这几颗水泡疼?」我自嘲地g了g唇角,将那只红肿起泡、惨不忍睹的手,霸道地、挑衅般地直接塞进了他的掌心里。

        我微仰着头,眼神清冷而高傲,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讨债者,一字一顿地b问:「这一世,我不过是才刚开始从你身上讨回来一点,又一点。萧煜,今日这伤我是替你受的,服侍我、伺候我——你可甘愿一点?」

        马车在青石板路上颠簸着,车帘外的光影明灭不定地打在萧煜那张俊美却Y鸷的脸上。

        面对我这般近乎命令与挑衅的态度,萧煜这一次却什麽都没有说。

        前世他是踩着屍山血海登基的暴君,今生是人人畏惧的疯批九王,何曾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可此时此刻,他看着我手背上那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肿与水泡,整个人心疼得快要Si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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