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凝坐在对面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把自己盘子里那块最大的排骨夹到了苏棠音碗里。
「你吃，我够了。」苏棠音想把排骨夹回去。
「训练翻倍需要体力。」顾夜凝头也不抬地说。苏棠音的筷子停在半空中，然後默默地把那块排骨塞进了嘴里。是啊，还有训练，她差点忘了——从明天开始，训练内容翻倍。
她忽然觉得那块排骨格外好吃。
晚饭後，苏棠音洗完澡，换上了那件淡粉色真丝睡裙。
她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顾夜凝已经坐在沙发上了，吹风机插好了电，放在茶几上。一切都和之前的每一个夜晚一模一样，但苏棠音知道今晚不一样——因为吹完头发之後，她不会再走进客房。
那间客房的门已经关上了，里面的床铺被收拾得整整齐齐，枕头和被子已经转移到了顾夜凝的卧室里，她没有回头路可走，也不想回头。
她在顾夜凝面前坐下来，像往常一样侧身躺下，把头枕在顾夜凝的大腿上。
顾夜凝的手指插进她的湿发间，吹风机的暖风嗡嗡地响起来。一切都和之前一模一样，但两个人的心跳都很快。
苏棠音闭着眼睛，感受顾夜凝的手指在自己的发间穿梭，那双能捏碎天雷的手依然轻柔得像在触碰一片花瓣。
她发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明明是每天都有的吹头发时间，明明这个姿势已经重复了几十次，但今天就是不一样。
因为她知道吹完头发之後，她会走进那间卧室，躺上那张双人床，睡在顾夜凝身边。不是借住一晚，不是暂时的依偎，是从今以後，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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