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中旬,台北进入最热的时节。
陈映竹从报社回到永和住处时,已经快九点了。她换下衬衫,穿着宽大的T恤,把头发紮成马尾,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可乐,走进房间。室友们在客厅看电视,小玫正在敷面膜,看到她经过,含糊地说了一句:「又急着回房间?最近都这样。」
「有点累。」陈映竹敷衍道,关上房门。
她把手机放在书桌上,打开电脑,连上网路。然後开始等。
差不多九点零五分的时候,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林逸帆。
她接起来,声音b预期中轻快:「喂。」
「映竹,是我。」林逸帆的声音从话筒那端传来,温温的,像夏天傍晚的风,「今天过得怎麽样?」
「还好。写了一篇稿子,老张说可以,但还要再改。」
「什麽稿子?」
「中华培训队的集训报导。昨天去左营采访的。」
「童坤贤有上场吗?」
陈映竹顿了一下。「有。」
「他投得怎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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