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棠转头看他。
「她生气的时候,我会开玩笑。她难过的时候,我会找事情让她分心。吃饭、看电影、出去走走。然後只要每次吵架吵到快要说重话的时候,我就会想办法把气氛弄得轻松一点。」
他低头喝了一口啤酒。
「我以前以为这算是优点。」
林以棠说:「听起来也不像是缺点。」
「她也这样说。」陈柏舟笑了一下,「她说我没有错。只是她的难过在我这里,好像永远得不到一个成熟的回应。」
林以棠的指腹沿着冰凉的罐身滑了一下。
这个讨论b她预期中沉重,同时也更深入。
陈柏舟用拇指抹掉罐身上的水珠,继续说:「那时候我才知道,一直让人笑,原来不一定就是对她好。有时候只是b她不能在我面前做自己,Ga0得好像连难过都得赶快好起来。」
林以棠没急着评论,只是举起啤酒罐,轻轻碰了一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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