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似乎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
周鸿远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便重新穿上雨衣,准备离开。临走前,他拍了拍沈砚辞的肩膀。
「砚辞,十年了。机会来了,但要小心。李茂才不是一个人,他背後还有更大的网。你们手上的证据,还不足以撕开这张网。」
「我知道。」沈砚辞低声道,「但总要有人先撕开一个口子。」
周鸿远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麽,拉上兜帽,推门消失在雨夜中。
门重新关上。
修复室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摇曳的油灯、摊开的证据、和窗外绵绵不绝的雨声。
沈砚辞走到门边,仔细检查了门闩,又走到窗边,将窗户关严。然後他回到工作台前,开始收拾那些笔记和照片。
「这些东西,不能放在明处。」他一边说,一边将档案夹和笔记本重新装回苏灼的帆布包,然後连同那块青花瓷片,一起用绢布仔细包好,「砚辞斋里有几个暗格,是我祖父当年设计的,除了沈家人,没人知道。」
他走到墙边那排书架前,伸手在第三层某本书後m0索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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