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让它出现在争鸣堂上。」苏灼听见自己说,声音里有一种他自己都惊讶的坚定,「我们想办法,让李茂才自己提出来,公开复监那件扁壶。」
沈砚辞看着他,眼神复杂。
「这很危险。」他低声道,「李茂才不是善类。你父亲的笔记里写了,他们会灭口。如果我们动作太大,被他察觉……」
「他已经察觉了。」
一个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
两人同时一惊,猛地转头。
修复室的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了一条缝隙。门外站着一个身影,穿着深灰sE的雨衣,兜帽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雨水顺着雨衣下摆滴落,在门槛处汇成一小滩水渍。
沈砚辞几乎是瞬间就挡在了苏灼身前,右手悄无声息地m0向工作台上那把锋利的刻刀。
「谁?」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门外的人抬起手,缓缓拉下兜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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