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好气地回了个白眼贴图,没想到何以棠下一秒直接问我现在有没有空,她刚好在附近跟同学讨论完作业,可以过来找我聊聊,於是半个小时後我们在基地附近的咖啡厅见面。

        何以棠跟我同龄,大学读的是视觉传达设计,从排版、品牌识别到平面视觉都很拿手,我和何以勳各自刚开始做直播的时候,都是她看不下去帮我们无偿做的主页跟横幅设计。

        我爸妈长年在加拿大做生意,沈知珩大学也去加拿大读书後,我开始经常往何家跑,名义上是何以勳受我哥所托多少照看着我一点,实际上我去他家都是找何以棠跟顺便蹭饭。

        她刚坐下就评论:「看起来没缺胳膊少腿。」

        我把x1管cHa进饮料里:「你哥到底跟你讲了多少?」

        「没多少吧。」何以棠低头拿起叉子,语气平静地挖下一口蛋糕:「他说你差点在会议室跟你们队长正面开战。」

        「没有差点。」我纠正她:「我已经正面开战了。」

        「你们队长是那个温致谦吧?」何以棠若有所思地咬着叉子回想:「我之前见过他几次,觉得他对我的态度挺客气的。」

        我差点被饮料呛到:「那当然,毕竟你又不是他的队员,他敢凶你我才会对他不服气,他肯定要看你哥的面子吧?」

        何以棠很认真地思考几秒後得出结论:「所以他窝里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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