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记着一名船工离镇。
同一时期的河运簿里,却多出一名年岁、生月相近的无名溺亡者。
两份记录的转录人,都是当年的镇公所书吏。
如今的里正。
柳三娘翻到义庄旧簿中段。
「不只船工。」
「那些被记成病死、焚屍、无亲属领回的无名人,大多也经过他的手。」
她抬起眼。
「一个人长年管着户籍、丧葬与失踪卷宗,想让谁从帐上消失,不难。」
程野渡道:
「也知道镇上哪些人没有亲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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