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整齐挽着,阿珠留下的旧油布叠好放在身旁。那块木牌仍系在腰间,起身时偶尔碰上桌脚。
他仍很少与沈照晚对视。
每日清晨却会准时来开铺。
扫地。
磨墨。
裁纸。
再替慈幼院的亡者做一盏盏无眼纸灯。
三个月里,沈夫人与柳三娘翻过镇上旧户册,也问过几名尚在人世的老人。
最後仍有三名孩子查不到姓名。
阿缺便在灯面写下他们当年的编号。
不是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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