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条红线从石槽浮起,缠上她的手腕、脚踝与腰间。
纸线早已泡软,贴上皮肤後却越勒越深。
沈照晚握紧木牌,以边角去磨手腕上的纸线。
木牌碰上红线时,刻着阿珠名字的那一面忽然震了一下。
缠在腕上的线松开了。
没有断。
像另一头的人忽然放了手。
沈照晚尚未来得及细想,脚下暗流已转了方向。
一道隔着河水传来的鼓声沉沉落下。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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