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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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远徵住在四楼最里面那间。
门没锁,却也没关Si。
林叙只轻轻敲了一下,里面就传来一道很低、很淡的声音:
「门都没关,你还敲,表示你今天带了外人。」
林叙推门进去,静书跟在後面,第一眼看见的不是人,而是纸。
整间屋子几乎没有多余家具。
一张床,一张桌,一个靠墙的旧书柜,剩下全是纸。
纸贴在墙上、散在桌面、夹在开到一半的书里、甚至连窗台边都压着几页写满手注的影印本。
不是乱,而是一种早就超过正常人整理能力、却仍然被某种执拗的秩序撑住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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