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若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你有告诉她我有nV朋友吧？」
「有啊，我说你nV朋友在台湾，她还说可惜了。」
耸耸肩，董若瑜坐下来，「你妈可惜的方向挺奇怪。」
「我表哥也不差好吗？」宋薇薇瞪她，「虽然秃得有点早。」
终於被逗笑了，可笑完之後，那点罪恶感又从缝隙里渗出来，慢慢把刚才的轻松弄脏。
宋薇薇还在整理行李，一边拿出零食，一边讲回台湾发生的事。
听起来是个很和乐的家庭，难怪会教育出宋薇薇这样可Ai的孩子。
她是如此毫无防备，而我却伤害了她，当这个念头出现在脑海里时，眼里的光也暗了。
「我不在的这段期间楼絮有跟你联络吗？」忽然话题跑到这个人身上，董若瑜觉得心脏差点静止。
「我们有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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