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源希忖了几秒才明白那指的是小公园中的翘翘板，而郑长生显然曾在其他地方遭驱赶过。然而，「不行。」他一口拒绝，瞄了眼yAn台，不过目光挪回时已挂上甜美笑意。
「哦、啊。」像是想起不能出门的规定，郑长生连忙扯着嘴角，「那，」他的背慢慢驼起，「那我们玩……」他啪啪地翻着写生簿，却在发现後面都是空白页时益发慌张，把纸张都捏皱了。「那玩……」他两手m0起口袋，可那不是他穿来的K子，口袋里什麽都没有。「我的橡皮筋，叔叔教过我做弹力枪。」
方源希拿过手机看时间。「现在有其他小朋友，我们先让给他们玩，晚一点再下去。先去洗澡。」
郑长生定格好一会儿才意会过来，「好！」他站起来，兴冲冲地往浴室冲，却突然停下脚步回过身，但人几乎躲在墙壁後。「希希……」他垂下目光，「我可以自己洗吗？不然……冰得很痛。」他并腿屈膝，一手护在胯间。脸颊则变得红通通。
「痛？」方源希挑眉，但拜郑长生给的明显线索所赐，他很快就联想到昨天发生在浴室的事，张开的口改为提唇，「也有不痛的哦，要不要试试看？」他侧头浅笑，漫步上前。
郑长生却面sE一沉，双唇紧闭，甚至往後退了一步，一双眼上下打量着方源希。「……不要，我知道希希不喜欢。」
方源希一愣，理解後别开视线，提步匆匆绕过郑长生走进房，「我拿毛巾和换洗衣服给你。」
不久，哗啦啦的水声和耳熟的哼唱旋律隐隐飘出。
方源希回到客厅坐，头沉沉地往後枕着椅背，一手遮住眼睛。他的指头正狠狠地按着发肿的右眼。
他必须专注在这只悲惨的眼上，才能将一切归咎於生存的无奈。
痛渐渐成了慢X的麻，方源希正要放下手，一声宏亮的「我洗好了」便从走廊飘来。他起身走去，看见浑身散发氤氲热气的人，「帮你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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