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存信眼中闪过一抹贪婪与忌惮,低声道,「当年函可大师便是因参透了这套剑法的奥秘,才招致朝廷忌惮,被多尔滚下令流放盛京!」
他顿了顿,指向连忠继续b问道:「如今年羹尧的儿子偏偏隐瞒身分出现在此,我合理怀疑,他早已掌握了剑法下落的线索,正准备向鞑子皇帝报信领赏呢!」
「梁存信!你越说越荒谬了!」
连忠气得面sE铁青,指着他怒骂,「白莲教好歹也是天下有名的反清组织,你身为教中五大尊使之一,怎能这般含血喷人、空口白牙诬陷好人?!」
他双眼通红,愤恨地瞪着面前这两大江湖势力的要员,冷笑着啐了一口:「你们这两大所谓的反清势力,一个教出欺辱良家妇nV的畜生弟子,一个胡乱给人安罪名、谋夺宝图!就凭你们这等小人行径,这《半部山河剑》便万万不该落入你们手中!」
梁存信嘴角g起一抹Y险的笑意,转头对李式开说道:「李堂主,你瞧瞧,这岂不是不打自招了?」
连忠心知中了对方的激将法,气得双拳紧握,指节微微发白,怒道:「招什麽招!那《半部山河剑》究竟在何处,我根本一无所知!」
「多说无益!」李式开眼中厉芒一闪,沉声道,「梁尊使,你我合力将这小贼擒下,严刑拷问,自然一清二楚!」
李式开说完,内劲轰然炸裂,刚要纵身攻向连忠,暗处却传来一声清脆而冷冽的喝止——
「慢着!」
一道倩影如飞燕掠空,翩然落於场中,恰好挡在连忠身前。
连忠侧头一看,眼中满是错愕与疑惑:「方允媃?你怎会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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