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您这是做什麽啊?先把枪放下来好吗?」唐纳修气急拜坏的挥舞着双手,脚步频频向後,连声音都因为惊吓过度而变得高亢起来,深怕主人没有把他的忠言放在心上。

        「即便我父亲过世已久,这些年来也没有好好地照顾与保养,但我非常清楚这把枪的威力,像米洛这样的大型犬,仍是挨不了它一击的威力。」

        「您千万不要冲动,我们聊聊好吗,主人?」

        「今天还有很多事情等待完成,就不要浪费时间了,来场快问快答的游戏吧!除非你真有把握,包装过後的谎言能够骗过我的耳朵,否则请老实回答所有问题。因为只有正确的答案,才不会让你步上米洛的後尘变成蜂窝。」

        「您慢慢说就是了!唐纳修很老实,保证会提供正确解答。」

        这个年轻人害怕极了。前一秒他还深陷在未来的憧憬里无法自拔,没想到现在居然一脚踏进了主人设下的陷阱,要为失去芙萝拉和米洛的意外抵罪,其中的悲喜落差未免也相去甚远。

        即便主人的视力不佳,唐纳修也确信自己的脚程依然占有优势,然而只要那道板机不小心被扣动下去,除了身上瞬间多出九到十二个葡萄般大小的弹孔、因而痛苦Si去的物理现象之外,在这样的距离以内,压根不存在任何生还奇蹟。

        而这些关於猎鹿散弹枪的知识,早在他被管家康德威胁杀害的那段日子里,便已经私底下向那些定期为大宅提供r0U品的猎人们询问清楚,却怎麽样也计算不到,自己的审判竟然是由主人亲自执行,和康德带给他的恐惧再次重叠再一起。

        「我的眼睛虽然无法看到具T形象,但还是能掌握移动中的光影,如果你能跑得b子弹更快就请便吧!第一个问题,zhAYA0搬进地窖的时候,你在做什麽?」

        「zhAYA0搬进地窖?什麽啊,主人?您的意思是说地窖里有zhAYA0?地窖里不是存放酒类的地方吗?为什麽会有zhAYA0?」

        就算杰洛米不会真的开枪,只是透过施加威胁来获取真实情报,唐纳修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极度颤抖,也早已清楚地昭示了自己的清白,完全如同芙萝拉生前留下的目击情报,那一夜在唐纳修与康德的争执过後,只有管家独自一人从车上拿了东西,鬼鬼祟祟地走进了地窖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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