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昧的暮sE中,以凡稍侧着头,深深地凝望着他,又回头望向书房门口。言矜也听到了外头传来车子驶近的动静——教授回来了。
「啊,Jin,你先出去应付他一下。我很快就来!」
啊?言矜来不及反应,就被推到书房外。
等、等一下,我现在要自己去面对教授吗?
言矜呆呆地站在昏暗的走廊里,恐慌如淹过海堤的海啸,将一直强行维持的镇定冲得支离破碎。
怦怦、怦怦——刹那好似重力倒错一般,全身的血Ye猛然涌到头顶,眼前飞过斑斑雪花,身T如要窒息似的拼命加速呼x1。呼、x1、呼、x1——
教授,我Ai上了您的儿子。我知道我辜负了您多年的恩情,希望您可以宽恕我,成全我们。
我很抱歉,我真的很抱歉。
虽然在来之前就已经在脑海中多次修改演讲词,但怎麽改都觉得拙劣刺耳。毕竟无论如何修饰美化,他背弃教授都是不争的事实。教授会露出怎样的表情?愤怒、失望、怨恨?
无论是哪一种,他都觉得难以承受。但既然他做出了选择,就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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