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言矜心头一震,突然有了极不祥的感觉,握住以凡的手,轻柔地道:「猫咪怎麽就跳出去了?是突然吓到了吗?」
「......不是突然。」以凡转头望着那扇窗,轻轻地道:「牠想逃很久了,只是我不准。我跟牠说了好多次了,旧饲主不要牠没关系,我要牠,所以不准逃走。只要不逃走,一切都会好起来。」
他沉默一阵,盘腿而坐,将枕头横放在腿上,遮住膝盖上狰狞的瘀青。明亮晨光落在侧脸上,眼睫半垂,一排JiNg致影子落在眼窝里。
「那段时间牠几乎完全不吃东西,也不睡觉。不睡觉怎麽变好呢?所以我陪牠睡觉。」以凡像抚猫的背脊一样m0着枕头,「我拉上房间所有窗帘,在漆黑里弹卡林巴琴,轻轻拍牠的背,拍了很久很久。听到呼x1声变长的时候,我以为她睡着了,以为一切真的都会慢慢变好,於是就这样安心地睡过去了。」
他表情平静,手掌一寸寸抚平枕头面料上的皱摺。
「但牠是骗我的。我醒过来的时候,牠就不见了,窗开了。」以凡顿了很久,「牠不要我了。」
言矜的心沉下去,紧紧握住以凡冷冰冰的手。以凡望着自己被握住的手掌,眼神茫然,好似那并不是属於他的肢T,只是恰好与他的躯g相连接的陌生外物。
「是因为我没能及时找到那另外一只猫咪吗?」以凡自言自语般呢喃:「早点找到的话,牠就不会一直认为是因为牠不够好才会被丢掉,牠就不会......不要我了。」
他那双红眼睛直gg地盯着言矜,嗓音嘶哑。
「我早就应该要找到另外一只猫咪,在一切发生之前杀了牠。」
在如此可怖的伤口面前,一切道理、逻辑、言语都失去意义。言矜只能惶然地抱住他,用力抱紧。不够啊,这样一点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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