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轻轻推开房门时,他深切地认知到自己正在做出闯入教授家中房间的无礼行为,心中内疚,手心冒了好多汗,同时心里不断预演拟好的流程:一旦见到以凡在房间里,就做出嘘的手势,关上门,压低声音,跟以凡説对不起,我们之後再找个时间谈谈好不好?他心中对於以凡的反应作了千万种猜想,却未料到会找不着以凡。
没有。这间和这间没有人,那间也没有。
以凡不在。
言矜呆愣地站在走廊里,听到身後传来声音时吓得差点跳起来。
「Jin?你怎麽在这里?」
言矜定了定神,转身过去。只见书房门扉大敞,教授自门里探出半边身子,一只手搭在门边,腕上戴着样式古典的铜sE手表。
「我......我只是想先跟您打个招呼。」言矜呐呐地道,在衣角上擦了擦手心上的汗水。
教授手掌一抵,将门推到墙边,踏前一步来到门外。yAn光洒在他身上的Polo,斑驳光影如同华美绣纹。
「对了,你第一次来,我没跟你说清楚衣着规范,下次不用穿得这麽正式。」教授望一眼走廊另一端的滑门,又道:「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你多和他们聊聊天。」
看言矜脸上有忸怩之sE,教授无奈地笑了,伸手拍拍言矜的肩膀:「不要露怯。你总要学着和别人打交道,人脉很重要。」
「......好的,教授。」言矜困窘地低头受教,匆匆回头折返客厅,在反手拉上滑门时,瞥见地面上的日光地毯在微微波动後恢复了平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