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策轻轻摇头：「是大家一起撑起来的。」
两人静静走了几步，柳婆婆忽然话锋一转：「少主心里，还恨那狼王吧。」
不是疑问，是陈述。
陆景策脚步微顿，随即继续往前走。月sE落在他侧脸上，柔和了平时的冷y，却也照出了眼底深处的复杂。
「恨。」他诚实地说，声音很轻，却没有半分动摇，「八年的欺骗，差点毁掉的人生，还有青丘的血债，每一笔都该算。」
「可是……」他顿了顿，眉头微蹙，「这两日，我有时候会想，他和从前，好像不一样了。」
这句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那个偏执到疯狂的男人，怎麽可能说变就变。
可无论是夜探时克制的退让，还是边境试探时处处留手的态度，都和从前那个强势霸道、不顾一切的狼王，判若两人。
柳婆婆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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