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落入平地以下的夕yAn,将最後的光芒洒向地面,一缕光自帘子缝隙透了进来,照亮了伊芙琳的半身。
鼻子轻轻一吐,她捧起眼前的咖啡杯,水面上倒映着一双无光的眸子。
「我杀了。用链金术杀的。」伊芙琳平静地说,彷佛这件事稀松平常的如她此刻随口喝的咖啡一般。
就像是终於映证了一直以来的猜想,金普利g起唇角,也同她一块啜饮咖啡。
在两人不需真枪实弹却又剑拔弩张的氛围中,片刻的沉默给予适当的缓冲,彼此的心绪也在这短短几秒内各有眉目。
「……你相当冷静呢,是因为早就知道我发现了吗?」
「只能说是有预感吧。」
「也就是说是直觉罗?」
「直觉嘛……是又不是呢。」
伊芙琳面无表情的放下了咖啡杯,「因为我们……果然是同类人吧,因为我和你都是伪装成正常人的异端,所以你才会发现的吧。」
要说是推断,她也不过是感受到那双蓝眸眼底的疯狂。要说是直觉,她却也感觉到那些言行举止间的算计。打从一开始,伊芙琳就注意到金普利与常人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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