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已经挂断。
不到十五分钟,裴凛川便出现在急诊大楼。
他走得很快,黑sE大衣挟着夜风。看见温以宁安然站在护理站前,紧绷的下颚才稍微放松。
「受伤了吗?」
「没有。」
他仍握住她的手腕,确认她身上没有伤,才看向那只黑盒。
裴凛川戴上手套,取出照片。
「和木箱里那张一样。」温以宁低声说。
同一个画面,被洗成了两张照片。
父亲站在诊所窗边,年少的裴凛川额角缠着纱布。玻璃上属於温以宁的倒影,却被人用红笔重重圈了起来。
照片背面一片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