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上放着那枚摘下的婚戒。他伸手拿起,指腹缓慢擦过内侧刻着的名字。
以宁。
这一次,这两个字没有唤回完整记忆,却让x口泛起一阵毫无来由的钝痛。
隔日下午,顾知微依约前来。
「头痛出现得更频繁了?」
她替他做完检查,视线落在病历纪录上。
「尤其是睡着以後。」裴凛川说。
「有没有看见什麽?」
「一些陌生的地方,看不清楚。」
顾知微握笔的手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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