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再提起那件事,但是自从那件事,他不管说什麽,家人眼里总闪过质疑。

        那些质疑像穿过嘴巴的缝线,芬利後来,也不说了。

        放在中岛上的手机响了,他把信纸压在其他信件下面,「喂。」奥拉塔问他怎麽还没进公司,「抱歉,我准备出门了。」

        今天公司派了六人小队到市郊,奥拉塔和他简短说明待会要打扫的现场,「一定血淋淋的!」三辆货车同时抵达,下车後身为此次领班的查克,让大家穿好防护衣、手套、面罩和鞋套。

        芬利看着面前双层的砖瓦平房,听得见自己在面罩底下深沉的呼x1。

        查克把文件递给一名男子,男子单手cHa腰,一口气说了好多话。查克和大家确认这次打扫的范围为二楼的主卧室和走廊,他会负责拍照,三人负责卧室,芬利与奥拉塔则负责走廊。

        等待查克拍照时,他们先替出入路线铺上塑胶布。

        芬利走在最後一个,听见前头的同事发出乾呕,奥拉塔转身,给他一个大事不妙的表情,一步一步跨上阶梯,他花了几秒的时间x1收走廊上的画面。

        大片的暗红sE血Ye像一座小湖,像有大石头投进湖里,墙上是点点泼散、喷洒的血花,浓稠的血Ye往下流,拉出一条一条笔直的红线。

        「我、的、天。」奥拉塔颤抖着声音。

        屋里的空调已经关闭,在高温下乾涸的血迹发出浓烈的腥味,就算戴着口罩和面罩还是闻得到。

        他们花了好一段时间在楼梯口和走廊底部用塑胶防护膜架设出W染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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