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弯了弯唇角,对公关经理开口:「我先生会把这里打理得很好。」

        语气温柔得像是一句赞美,却是话中有话,旁人听不懂,但他自己却心里清楚得很,这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恨。

        颜良杰当然会打理得很好,毕竟这场将他活活剥皮的盛宴,本就是出自他一手的杰作。

        不给公关经理再说话的机会,薛阡行转身走出艺廊,独自站在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

        车子一路穿过台北繁华的夜sE,任凭绚烂的灯火在他眼底流过,直到尘俗都被抛诸身後时,那座大宅就会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眼前。

        他无奈地跟司机说:「就停在门口就好。」

        薛阡行付了钱,从随身包捞出遥控器,他一按,铁门才终於打开,明明已经疲惫不堪,他却走不快,每一步都带着一点疼痛。

        他看着自己又得再次走回那座牢笼。

        推开门前,他深深地吐了一肚子的怨气,以前也少不了这些戏谑,如今他却再也承受不住。是因为胡鑫的存在,让他也变得脆弱变得不能忍吗?

        门後是一片Si寂的黑暗,没有开灯,温度却冷得像是一座巨大的陵寝,唯独一楼的客房门缝下,透出了那麽一丝微弱的光亮。

        胡鑫在家?薛阡行心头微微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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