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曼哈顿的秋天降临,中央公园的枫叶又红成了一片。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满头白发、眼角带着细纹的老太太,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
时间这玩意儿,还真是个不留情面的神奇雕刻师,y生生在我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不过,它大概也有失算的时候——至少它怎麽也带不走我身上那GU淡淡的、彷佛刻进骨子里的草莓甜香。
陆时雄离开我,不知不觉已经快四十年了。
这些年里,那家当初用他名字命名的「时雄」小店,早就成了纽约留学生圈子、甚至是当地老饕口中的传奇疗癒圣地。
在漫长的等待和守望中,店里的客人换了一波又一波,我的生活里也闯进了不少新鲜的面孔。
先说说我的资深工读生阿翰。
他也是从台湾过来的留学生,这小子长得高高壮壮,X格却像个大水牛一样憨厚老实。他每次笑起来,那双大眼睛就会眯成一条缝,简直和当年的陆时雄一模一样。
每天店里打烊後,阿翰总是拖着地,边一脸看着我那酸痛的膝盖:「诗梦姐,明早的草莓批发我开车去载就行,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
店里还有一个的常客梅根。
她第一次踏进店里时,还只是个被男朋友抛弃的未婚妈妈。那时候的她躲在角落里,哭得撕心裂肺、全身发抖。
我当时什麽都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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