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琬的呼吸在一瞬间彻底乱了。
她将戚溪托得更高，两人的胸口隔着薄薄的湿布紧密挤压，心跳声在水波的共振下疯狂鼓噪。
「厉琬……」戚溪抬起头，眼眶通红，泪水与池水在她脸上纵横交错，但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却燃烧着前所未有的野性与坚定，「我没有沉下去……我自己浮起来了。」
厉琬漆黑的眼眸深深凝视着她，眼神里翻滚着某种近乎疯狂的占有与灼热。她抬起一只手，修长的拇指用力按上戚溪发抖的下唇，重重碾过，抹去她唇上的水渍，随後捧住了戚溪满是水珠的脸庞。
两人的鼻尖在水汽中紧紧相抵，呼吸交融，烫得几乎要将周围的池水点燃。
厉琬俯下身，薄唇紧贴着戚溪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低哑嗓音，一字一句地沉声道：
「记住今晚的感觉。明天，让全世界看看，你不是任何人的花瓶。」
戚溪闭上眼，双腿在水下将厉琬的腰肢夹得更紧，双手用力扣紧了厉琬後背滑腻的肌肤。
池水在周围静静流淌，像一片包容了所有秘密的深海。戚溪知道，深渊依然冰冷可怕，但只要这个女人在水里，她就敢粉身碎骨地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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