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饭,两人坐在饭桌两端,中间隔着两碟菜、一碗汤,气氛静得反常。
阿香低头扒饭,谭巧音开口说:“沈老板送了张邮轮的票,过几日出发,第三天就回来。”
阿香眼下青黑一片,想问林晚意会不会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答案明摆着。
她只点了点头,声音很淡:“好的,妈妈好好玩。”
谭巧音看了她一眼,从手包里拿出几张钞票搁在桌上:“买多点好吃的,多个人多张口。”
阿香正收拾碗筷,没听清,抬头问:“什么?”
谭巧音张了张嘴,停了一下说:“没什么。”
夜里,阿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把脸埋进枕头里,还能闻到极淡的、属于谭巧音的味道。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人的模样
——修长手指捻开盘扣,一脸禁yu地偏过头,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
她把枕头一角当成那人的脖颈,狠狠咬着,双腿缠了上去。指尖攥紧枕套,指节泛白,喉咙里压着极轻的呜咽,一遍一遍念:“谭巧音……妈妈……”
不知折腾了多久,身子猛地一紧,像被浪头拍碎的落花,脱力地陷在汗Sh的被褥里,昏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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