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萧瑟俯在她耳边，声音带着残酷的笑意，"你果然最适合这里。"
林禾疯狂地摇着头，整个人语无伦次地尖叫着："不不不不不……这里是用来排泄的……"
"排泄？"萧瑟笑得更加肆意，动作一下比一下沉，"那又如何？只要能让你快乐，哪里都行。"
他说得对。尽管她的理智在尖叫、在抗拒、在流泪，可身体已经完全背离了她的意志。每一下撞击都从那个荒谬的入口窜起一阵酥麻，顺着尾椎直冲天灵盖，将她所有的反抗碾成碎片。
林禾尖叫着抵达了顶点，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可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痛苦的表情却渐渐被另一种东西取代。
那是痴态。是沉溺。是欢愉到极致时才会出现的、毫无防备的笑容。
那样清纯高贵的一张脸，此刻却挂着这样痴迷的笑。这种极致的反差极大地满足了男人施虐与羞辱的欲望。
萧瑟看着她脸上的笑，动作越发凶狠。他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
"小禾，"他喘息着说，"你终于适应了。"
林禾没有力气回应。她目光呆滞地凝视着天花板，原本清甜的声音此时变得沙哑破碎，只剩下不成调的呜咽。
萧瑟抚摸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翘起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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