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玉洲抬手掐住了贺见棠的腰,贺见棠微微抬臂看着这个霸道的举动,以为贺玉洲要将自己抱着躺下去。
但他最后想错了,贺玉洲是要用坐骑的姿势射精,掐紧他的腰是担心他受不住直接跑下去了。
贺见棠只挤出时间骂了贺玉洲一声混蛋,双手紧紧掐在了贺玉洲手腕处仰头喘息,眼尾都被逼的流下了泪,快速坐在那根肉棍上颠簸吞吐的感觉,让他有种被强行带到高潮的错觉。
贺见棠累到蹙眉垂眸,等撞了半天,腰终于被松开的时候,贺见棠都差点撑不住从贺玉洲身上摔下去。
“体力太差了。”贺玉洲其实很喜欢在床上受不住力度的爱人,但如果是以贺见棠身体差为代价,他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喜欢了。
贺见棠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瓣,喘过气了之后才起身将深埋在自己身体里射完滚烫精液的肉棍缓缓退了出来。
白浊一滴滴的从红肿的阴唇缝里流泻出来,滴在了贺玉洲的小腹上,还在傲然挺立着的阴茎龟头处还沾染着没有擦拭干净的浊白液体。
贺见棠觉得这个精液就像是可以证明两人交合过的证据,两个人的身体上都有同样颜色的精液,同样基因的液体,有种和血缘不太一样的亲密感。
贺玉洲抽过来纸,给两人简单擦了一下。
贺见棠随手拿过来一件宽大的睡衣先给自己套上了,然后跪在被子上找到了刚才被掀翻的电脑,抱过来又小鸟依人的贴在了贺玉洲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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