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见棠是有些疼,但还没疼到要打断他哥哥的动作的地步,只是身体对突如其来的做爱有些不适应。

        贺见棠的肚子被一只大手包拢着抚摸,随着阴茎深处的程度鼓起内凹着,贺见棠喘息声越发的娇媚和难以自持,等重新适应了哥哥的尺寸之后,翻身主动躺在了贺玉洲身下张开了腿。

        硕大的龟头重新挤开了粉嫩的软肉操了进来,贺见棠散下了绑着的长发,纤细的手臂搂着贺玉洲的脖颈承受了起来,媚眼被顶的不断微阖享受。

        贺见棠被重重的吻住了唇瓣,健硕的身躯下隐隐含着优越的力度和爆发力,贺见棠攀紧了贺玉洲的脖子轻声哽咽,顶到紧密相贴的深度让贺见棠情不自禁仰头失了声。

        “不行...啊...浅一点....哥哥...受不了...”’

        贺见棠在快速又整根没入的力度和速度下,字音都快喊不出来了,他凌乱的发丝沾上了小巧的脸庞,薄唇被吻的殷红,细连长的眼尾都红润的惹人疼爱。

        贺见棠被朝两侧撑开了腿根,他的双手摸在了贺玉洲有力的腰腹上朝外抵着,腿间的阴唇被肉棍撑开了一会就已经发红了。

        每个男人在睡自己心爱的宝贝时,都是嘴上温柔的会溺死人,动作却一点都不怜香惜玉,连贺玉洲都逃脱不了这个定律。

        贺见棠如今的体格和贺玉洲相比,更没有能和人相提并论的可能性了,被欺负的死死的,撞的贺见棠喘息都乱成了一团。

        贺见棠双手捧住贺玉洲的脸颊和他接吻,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被堵在了口腔里,湿红的眼尾时不时会抬起来和贺玉洲对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