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以后,寝殿内只剩一盏灯。许鹤年站在窗边。
李润卿坐在榻边,看着她。
“还在想粮草的事情?”
许鹤年摇头。
“没有。”
“那为什么不看本g0ng?”
许鹤年指尖轻轻蜷起。她终于转过身,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那一瞬间,她忽然觉得自己藏着的那些委屈都无处可藏。
许鹤年沉默了半晌,才道:
“殿下。”
“嗯?”
“臣有时候觉得,人还是不要知道得太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